2007年4月22日 星期日 晴朗

 

今天是2007年法国总统大选第一轮投票的日子。法国法定选举年龄是18岁，中国也一样。但是我尽管早已过了18岁，但从来没有机会参加过任何选举投票，很遗憾从未行使过这一神圣的权利。

 

我们赴卢瓦尔河谷游览，下午途返巴黎。由于对法国大选格外好奇，希望看一看选举到底是怎样一个过程。因此我们在位于卢瓦尔河畔的小城市Blois停留，来到市政府，一览法国大选在地方上如何进行。

 

以为投票厅会不允许“闲人”进入，没想到一到市政府门口就受到一位年轻的工作人员的欢迎，让我们尽可以参观。果然是，我拍照都没有人阻拦。

 

小城市投票的时间是8－18点，像巴黎这样的大城市则是8－20点。刚好赶上投票结束，人们在负责人的指挥下开始计票，我记录下了这个过程。请看照片。

 

标题：风信子(le jacinthe) 
丙烯颜料水彩画(l'acrylique sur papier)

 

请看：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2007年3月28日

 

来巴黎快四年了，才知道艺术之都巴黎每年春天都在大宫（Grand Palais）举办ArtParis大型艺术画展。惭愧！

 

由于参展画家当中有一位著名的华人画家王衍成先生，我被朋友约来看画。今天是ArtParis 2007的开幕式，展览一直持续到4月2日。但是没想到大使也来看他的画，而且使馆两位参赞提前来给大师打前站，派头的确不一般。

 

王衍成是我比较喜欢的画家，一个是因为2006年春在文化中心连续听了4个晚上《春之韵》音乐会，当时他的画在文化中心展出，音乐与画交相辉映，他的画使音乐感到格外好听，音乐又使他的画格外好看；第二是因为他的画给我一种中国古诗所描绘的“江枫鱼火对愁眠”的意境，而这种意境正符合我内心的一种惆怅的美感。

 

朋友走了，而我感到进来一次不易，因此花了近两个小时把整个画展看了一遍。除了王衍成，我格外关注了另外几个中国画家。但是这几个中国画家选择的题材让我感到不舒服。因为我发现，他们选择的题材往往是中国至少20年前的画面，老毛的，文化大革命的，那些画面色彩很刺眼，题材很可笑。也许西方人喜欢看中国人的可笑之处，而这些画家就迎合之。——可悲！

 

附：某些中国画家的绘画题材例

 

 

2007年3月24日星期六

曾到St Denis俱乐部去看过几次前乒乓球国手、邓亚萍的老公林志刚打球，今天林志刚特地赶来使馆辅导大家。辅导下来，到家中坐了一会儿。在家里聊起天来就感到轻松多了，聊过之后特留照片以作纪念。

 

2007年3月23日和4月10日，有幸在巴黎接触了中国科学院副院长江绵恒，及中国科学院院长路甬祥及夫人。

 

跟他们接触下来，然后对比身边的官员，感触是，“小官大架子，大官没架子”。

 

附：江绵恒副院长匆访寒舍照片

 

— 巴黎超现实主义的“面子”

 

 

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演出上，我听到了似乎沁入我心灵的音乐——那是世界上最优雅的声音，即来自古代中原的并在福建泉州得以保存的“泉州南音”。

 

我的祖先也来自中原，后来由于战乱等原因迁徙到浙江绍兴一带。中原的古文化一直令我感兴趣，这种兴趣似乎来自“寻根”的潜意识。优雅的音乐会让我感到心灵上的共鸣，混乱的摇滚从来激不起我的兴趣，也许这都源自“宿根”。

 

我认为世界上最好听的音乐，便是能引起心灵深处共鸣的音乐，——“泉州南音”让我感受到了——从此我将爱上这个音乐，这个代表中华古文明的音乐。

 

附：与福建泉州南音乐团合影

2007年4月20日 星期五

后天（星期天）就是大选了！请看巴黎街头白热化的宣传海报！

 

近一年来，我感到自己似乎越来越喜欢巴黎，并且这种情感在一步一步加深。总结下来，无非两个原因：

 

一个是每次从华盛顿街20号出发，不管走到那个街区，似乎总有一些新的发现，总是能够遇到令我感到新鲜的或以前没见过的东西。这个城市令我惊异，面积只比北京二环以内稍大一些的巴黎，怎么能够承载这么多内涵丰富的东西，而且还不显过于拥挤，每件东西似乎都是艺术品，从容且优雅。

 

另一个是随着语言的进步，巴黎越来越向我展现出她的深层魅力。我越来越喜爱巴黎的博物馆，并逐渐开始理解博物馆里的油画；我目前开始涉猎文学作品，慢慢能体会到优美的法语文字中蕴含的独特魅力；此外，与越来越多的在法国的法国朋友及来自世界各地的朋友相识···这一切都让我越来越多地感受到这座城市的“韵味”。

 

在巴黎，每天、甚至几乎每时每刻都有文化的或艺术的精品在展出或上演。只要你愿意，每时每刻你都可以沐浴在艺术的塞纳河河中。

 

巴黎——确是让人激动的一座城市！

 

因此，我试图记录《我喜欢的巴黎》。并将其作为一个系列，通过一些主题展示她独有的“深厚”魅力，以及我特别的“肤浅”理解···

 

最近与一位法国朋友聊天，聊到对孩子的教育。他说他的做法是像园丁一样给植物提供必要的条件，任其自然生长，而不像有的家长强求孩子按照自己的意愿发展，把孩子培养地就像“日本的盆景”那样。（由于法国印象派大师莫奈对日本文化的喜爱，我感觉法国人对日本文化的了解比中国文化多，因此他说盆景是“日本的”也就不奇怪了，但我还是纠正他说，其实“日本的盆景”源于中国。）

 

他的这一番话令我很惊异，因为它让我联想到清末思想家、文学家龚自珍（1792-1841）的《病梅馆记》，他的说法与该文所述如出一辙，没想到中西方的看法和角度如此惊人的相似。于是我回到家中后，就将《病梅馆记》找出来重新一读，重新感触一下古人如何借物抒志。

病梅馆记 龚自珍

江宁之龙蟠，苏州之邓尉，杭州之西溪，皆产梅。或曰：“梅以曲为美，直则无姿；以欹为美，正则无景；以疏为美，密则无态。”固也。此文人画士，心知其意，未可明诏大号以绳天下之梅也；又不可以使天下之民，斫直、删密、锄正，以夭梅病梅为业以求钱也。梅之欹之疏之曲，又非蠢蠢求钱之民能以其智力为也。有以文人画士孤癖之隐明告鬻梅者，斫其正，养其旁条，删其密，夭其稚枝，锄其直，遏其生气，以求重价：而江浙之梅皆病。文人画士之祸之烈至此哉！    予购三百盆，皆病者，无一完者。既泣之三日，乃誓疗之：纵之顺之，毁其盆，悉埋于地，解其棕缚；以五年为期，必复之全之。予本非文人画士，甘受诟厉，辟病梅之馆以贮之。呜呼！安得使予多暇日，又多闲田，以广贮江宁、杭州、苏州之病梅，穷予生之光阴以疗梅也哉！

 

 

我最喜欢的，本来只有一个。可是随着我对巴黎认识的加深，我最喜欢的越来越多，因此这个表里几乎所有项目的“最喜欢”都不再唯一，而成为"n"。

 

 

——布洛涅森林湖边漫步

 

桃红柳绿湖水青

草长莺飞沐春风

新芽处处吐生机

春华随意洒缤纷

 

 

2007年3月8日 星期四 晴

 

与陈英德先生相识就是在那天品尝大龙虾的聚会上。然而坐得远，并没有机会交流，只在临走的时候我给他一张名片，他给我留了一个姓名而已。 

 

没想到几天后我们在卢浮宫再次见面，并从那以后陈先生便经常给我邮寄他的评论文章，令我每次都感到无比感动。我跟陈先生经常通电话，探讨社会、文化与美术。

 

这次卢浮宫的会面完全是由于我的兴趣所致。龙虾聚会上我获得陈先生要给国内来的一位神秘先生在今天讲解卢浮宫的绘画的消息，便“强求”安排参观的人告诉我时间，以“借光”听一下。实际上那天下午，我放弃了使馆为女外交官安排的“三八”节的参观活动，跟随沈先生在卢浮宫经历了首次的半天的“梦之旅”。

 

陈先生可能是全球华人中对卢浮宫最了解的人，与这样的人际会，世事人生之大幸。我想记录跟陈先生的交往，记录跟随陈英德先生游艺术之都的旅程，在我感受艺术享受的同时，把我的感觉分享给大家。

 

陈英德先生来自台湾，是旅居法国的画家、作家兼艺术评论家。尽管我算不得阅历丰富，所见所闻也算多了，与人交往多了后我的感受是，越是有学问有素养的人，越是谦和，越是没有东西的人，越是傲慢和不可一视。没有架子。跟陈先生交往几次后，我的感受更深了。陈先生便是前者：他谦和，他洒脱，他有涵养，他有品味，他就像中国的劲竹。 

陈英德绘画作品（一）

 

 

 

 

 

 

2007年3月5日 星期一（正月十六）

 

今天在青岛酒家吃饭，不禁大开眼界。酒家老板夫妇是我们的好朋友，我们经常受邀参加在青岛酒家的晚餐加沙龙聚会，非常有意思。

 

晚上高朋满座，有三位在法国的华人画家，一位来自国内的神秘人物，两位在北京开公司的女士，律师等10几位客人。

 

法国葡萄酒世界驰名，法国人吃饭必有一瓶好酒，我们在法国也习惯了喝葡萄酒，所喝的酒通常在几块到10几块欧元之间。但各种葡萄酒的价格相差很大，葡萄酒的品质可谓深不可测。

 

今天的酒是神秘人物请客，是来自Chateau Mouton Rothechilde（酿酒的酒庄）1995年的红酒。这本没什么，但是主人把价格说出来把我们吓死。他们是在葡萄酒专业批发市场上买的，每瓶就达到475欧元；倘若这酒要在饭店里点的话，肯定每瓶要超过1000欧元。我不禁连连乍舌，一瓶酒比一个外交官一个月的工资高多了！

 

可是晚上闪亮登场的还不是这价格高昂的酒，而是一只7.5公斤重的大龙虾，这是老板请客，他前几天亲自去市场上购买的。酒家老板算是在法国见多识广了，山珍海味吃得多了，但是那天在市场上他也惊呆了，从未见过如此大的龙虾，连市场上的人也说以前没有过，于是他立马就拍板买下了。

 

“龙虾王”闪亮登场了，引来一阵惊呼，以及唏嘘之声。几乎别的桌上的法国人也都凑过来看，纷纷拍照，如此之大委实罕见。“龙虾王”通体红亮，非常漂亮；钳子老大，支在身前，还真有种“王者”之气。

 

又上来一只龙虾，不上则以，一上来引来大家一片笑声。因为按说这一只不算太小了，算是正常大小，可是跟“龙虾王”一对比，简直非常滑稽。

 

“龙虾王”如此之大，如此漂亮，如此引人注目，以至于大家很长时间都在谈论它。我建议老板上里面伙计将肉小心掏空，把“龙虾王”做成标本永久保存起来，得到一致赞同。

 

（照片待上载）

 

2007年2月28日星期三农历初十一

 

秦大河现在是国家气象局局长，中国科学院院士及第三世界科学院院士，是一位名人。其实， 秦大河在当气象局长之前很久就出名了，他的出名还跟法国密切相关。

 

那是在1989年，他从办公室出发，没有经过任何训练，就被直接被派往南极。去南极前是从法国的Le Havre港出发的。由于考察队员来自5个国家，需要每个国家有一个小孩欢送考察队员远行。一个在巴黎出生的中国小男孩“小刚”在父亲的陪伴下到港口送其远航。从此，这个原来与秦大河素不相识的家庭就与他结下了长达近20年的真挚友谊。这个家庭就是巴黎的汉学家徐广存和他70年代从老家娶回的当时还不识字的“山东大嫂”秦兰英。

 

成功徒步穿越南极回来后，由于样品放在法国， 秦大河经常要来法国做研究。研究单位在巴黎的郊区，每到礼拜六和礼拜天，他没有事情，就到徐广存、秦兰英夫妇家作客，吃兰英做的地道山东菜，与汉学家喝酒聊天，好不惬意。

 

一天，他又到了夫妇俩所在的巴黎五区，在街角他刚好遇到了来这附近吃饭的一起去南极考察的一位同事夫妇。他们问他来这里干什么，他随口说，我妹妹住在这里。秦兰英和秦大河都姓秦，在中国很自然是“兄妹”关系。同事很惊奇，没想到他的这位中国同事还有一个妹妹住在巴黎市中心。

 

上楼以后，秦大河把这段小插曲讲给他的“妹妹”和“妹夫”听，把两人笑坏了。从此，他们之间由于兰英又多了一层亲戚关系，因此更加亲密，甚至到今天依然如旧。

 

秦局长今天下午带了国家气象台的一个摄制组到妹妹家探望，像记录一下南极考察后在巴黎的一些难忘的日子。刚好上午他妹妹到使馆来找我，并在我家与我长谈他从山东农村到巴黎近30年艰辛的历程。另外，我先生接待秦局长这个团，因此下午秦局长去的时候，我和老公都来到了兰英家。

 

有趣的是，上个礼拜天，我们刚好在徐先生家吃饭，在桌上谈到秦大河。今天，秦大河就在同一张桌子上，又与徐先生回味往事，谈古论今。有时候，巧合真的会发生！

 

拍摄完毕后，我们又与秦大河和他在巴黎的妹妹和妹夫一起来到“北京食堂”，共进晚餐。我感到，相处简单、率真，也许是他们近二十年友谊保持不变的原因。——这也许是真正的处友之道！

 

 

 

 

2007年3月18日星期六

 

从Beatrice家出来刚回到家中，老公从办公室打电话给我说，晚上要与濮存昕在“北京食堂”吃饭，此时离他说约定的吃饭时间只有半个小时了。

 

说实在的，还是第一次跟影视明星一起吃饭。由于我们的工作范畴问题，很少接触演艺圈的人。我从来不是谁的“粉丝”，对那些狂热也从来都是冷眼看之；但我欣赏那些真正有才气的作品，如希区柯克电影，张艺谋的早期作品，丹·布朗的小说···我欣赏作品透出的才气，但从来不盲从哪个人。

 

没有时间感到兴奋，赶快收拾收拾，换件衣服，披了一件红色的大披肩，就去了。到了饭馆，没想到濮存昕夫妇和王世杰早就到了。相互介绍寒暄，发现明星还好，待人接物跟平常人一样，说话也不像在电影上那么伶牙俐齿，流利程度似乎还不如我们普通人（电视上看演艺界名人采访，往往也有这种感觉，章子怡表达能力是最糟的）。

 

因此，最初我对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然而每个人都是一本书——与濮存昕接触，又深深感受到这一点。

 

人们开始接触的时候往往都会相互观察，等相互产生了信任感，就会逐渐翻开其体现其思想的书页。那一晚，濮老师三件事情真真打动了我，让我对其从此肃然起敬。

 

首先是，濮存昕与夫人宛萍女士都曾是空军文工团的演员。令我吃惊的是他们居然结婚26年，从两个人的相貌和濮老师对夫人的关爱程度来看，还真看不出来。

 

濮老师那晚与我老公喝了不少水井坊，他在喝酒后说的一些话，发现他在谈到表演的时候思路和语言都十分地顺畅；尤其他谈到他所表演的弘一法师和鲁迅，对人生观和处世观，入世和出世的看法，让我感到他的思想与一般的演员不同，也许一个人所表演的人物确实会影响演员一生的。

 

最后谈到来法国之前参加全国政协大会（他是全国政协委员），他为北京老知青争取权益的提案；然后谈到他当艾滋病宣传大使。这件事使我们谈得很投缘，我感受到他确实在用一颗无私的心在做帮助艾滋病受害群体的事情，而不是个人名利。我说，我也真诚希望做一点实实在在的事情给这个群体，但不知道如何入手。我在国内的时候曾经资助过5个甘肃的家庭困难学生，但是后来停止了，因为我不知道我的钱是否用在了这些学生身上，我不想让我的钱喂饱某些个人的私囊。他听到也很兴奋，他说我们保持紧密联系，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这顿饭吃得很愉快，让我认识了一个人。因此，似乎我们也可以说，实际上“吃饭”也是一个“读书”的过程！

 

 

 

 

2007年2月24日星期六农历初八

 

今天，韩昊林、张凡结婚。头一次在法国的市政府参加正式的婚礼，昊林给了我们体验的机会。

 

婚礼是在七区的政府里举行的。婚礼程序简单而又觉得庄重，在西方，婚礼上双方在亲友和市长面前互立誓言和签字的仪式给人感觉非常好，比我们到街道办事处领结婚证正式多了，庄重多了。毕竟，结婚是人生之大事，在我们国家政府对这件事情好像十分草率，只是一张证的问题，连见证人都不需要。

 

婚礼后也有宴请，在龙城，一共3桌。宾客到达之前，Brigitte和Sophie布置好了他们预先准备的装饰物，只有两种颜色，红色和白色，但给人感觉是那样的典雅和热烈，有两处搭了两串用白纸剪成的和平鸽。这真是东西方文化的差异，在我们国家，结婚装饰绝对不会是白色的。

 

酒足饭饱之后，由Brigitte倡导的对歌活动让大家都兴奋不已，使整个婚礼活动达到高潮。

 

回到家里我想——中国人在法国结婚，原来是这样的。

 

2007年3月8日 星期四

 

品着跟几个月前同样的Chocolat Viennois，坐在几个月前同一张圆桌前和同一个座位上，我透过卢浮宫Mollion咖啡馆的立窗，开着窗外另一侧的卢浮宫，以另一侧的卢浮宫为前景的巴黎的蓝天白云，以及从立窗后的蓝天下飞过的大鸟。

 

朵朵白云悠闲地挂在卢浮的立窗上，此时此景给人的感受只有“宁静”和“悠然”。第一次这样悠闲地边嚼Baguette（夹肉和蔬菜的法式长棍面包），边品味我最喜欢的卢浮咖啡馆的Chocolat Viennois，边写东西，新奇并有感觉。我喜欢塞纳河，我喜欢沿着塞纳河散步，也许坐在塞纳河边的咖啡馆写作也会是我同样喜欢的一种生活——虽然我没有尝试过。

 

 窗外的云已经悄悄移了位置。窗下50米开外处便是小说《达·芬奇密码》中所描述的倒金字塔上方的的方形透明水池，水池位于一个圆形花坛的中央。这个图形又让我联想到前天晚上姬娅为让我吃四个汤圆所说的“四方圆”吉利话。中国人认为“天圆地方”，没想到在法国人的设计里也包含了这样的思想，同时包含了天与地。方形水池又被修剪得非常整齐的方形的法式园林所转切，与水池形成四个等腰三角形，这让我联想到丹·布朗在小说里所描述的在水池正下方的倒金字塔的“剑刃”，以及跟其相对的地上的小金字塔的“剑峰”。“剑刃”与“剑峰”相对，阴与阳，男人与女人，天与地，气息相通。我很愿意相信丹·布朗在小说里所说的，世界上第一条本初子午线（玫瑰线），就在这水池下面剑刃与剑峰相对的地方穿过，那“剑峰”的下面就埋藏着基督教最大的秘密——一位承载着真实历史的美丽而神秘的女性——玛德莱娜。

 

 坐在窗前，我仿佛感到，透过那水池，我看到了剑刃与剑峰，我与玛德莱娜相对，倾听到传自地下的美妙的声音···

 

我似乎也曾与玛德莱娜相知，因为刚刚看过达·芬奇的绘画，达·芬奇画了很多酷似女人的男人，那些面容就像玛德莱娜的模样。我想，以后我每当经过这个圆盘，都会向地下的玛德莱娜致意的。

 

窗外的云不知不觉又变了样。

 

（作于卢浮宫Cafe Mollion，2007年3月8日星期四，天气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