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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多事之秋”中国有个俗语,叫“多事之秋”。不知道这句话在中国是否总是灵验,而在法国却是年年“歪打正着”。
为什么?因为,每年秋季是法国人罢工的季节。7、8月份是假期,法国人无论雇员和老板都忙着度假去了,所以这个季节最安静。假期过后,秋天开始工作,而罢工往往选在这个季节进行。今年10月18日开始的法国国营运输公司SNCF的罢工,让我也真真体验了一把什么是工会的力量。10月19日我开车出去了一回,平时巴黎的交通还是可以的,过路口一般都比较痛快,而这一天,没有10分钟哪些主要路口你别想通过。我想,罢工确实厉害,让每个人都能切身感受到他们工作的重要性。
记得前年2005年也是在秋天,巴黎郊区骚乱烧了上千辆汽车,让在国内的家人着实为我们担心了一把。很想把“多事之秋”这个词翻译成法文,送给法国人,让它在法语里“生根发芽”,变成一个常用的表达。 世界杯橄榄球决赛日的巴黎2007年10月20日
2007巴黎世界杯橄榄球今天决赛,英格兰队和南非争夺冠军。一早走到香街,没想到那决赛的气氛就这么浓。迎头碰上好几个“求票”的行者,手持“I need a ticket”的纸板,在香街上溜达,但似乎很难如意。没想到世界杯橄榄球赛居然跟世界杯足球赛一样“一票难求”。
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多穿运动衣的人走在香街上,显然这些人分别是两个队的球迷了。似乎南非球队就住在香街上的Marriot酒店,因此穿绿色球衣的人格外多,多过红十字特色的英格兰队球服。路边咖啡馆里,商店里,比比皆是。下到地铁,抢眼的也是这两类人。因此就拍了一组照片,以记住这我从来没有关注过的体育赛事(橄榄球)大战前夕的巴黎街景。
绿色的南非球迷
走在香榭丽舍大街上
红白相间的英格兰球迷
跟随陈英德先生领略艺术之都(四)认识巴黎艺术家的“伯乐”
——与陈英德先生首次参观奥赛博物馆 中国有句俗话叫“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巴黎艺术人才辈出,尤其是绘画方面,从19世纪开始一直引领世界之潮流,除了与法国良好的人文环境造就了艺术家成长的土壤之外,还因为这里常有识千里马的“伯乐”。这是我今天跟陈英德先生一起参观奥赛博物馆主题为《从塞尚到毕加索,沃拉尔画廊的杰作》(De Cézanne à Picasso, chefs-d'oeuvre de la galerie Vollard)的开幕展才了解到的。
塞尚、德加、雷诺阿、梵高、高更、毕加索、马蒂斯等艺术家的名字在近代绘画史上响当当,他们不一定都是法国人,然而他们的共同点却都是在巴黎成名(虽然梵高死后才由他成名,因为其生前沃拉尔先生还未“出道”)——由19世纪末20世纪初法国最著名的一位画商Ambroise Vollard(沃拉尔)先生把他们推向成功。
没有他,也许塞尚、毕加索等画家跟梵高一样,到死可能都穷困潦倒;没有他,也许今天人们还不能欣赏印象派、野兽派、立体主义等绘画形式;没有他,这些画家的画不会今天卖出天价。有人称他为“画贩子”,而我则宁愿称他为一位难得的“艺术伯乐”。尽管他是靠倒卖画家的画赚钱,而且还赚了不少,因为展览上就标出了他在巴黎的十几处豪宅,并且有照片,显示出不是一般的豪华,而是透露着品位的典雅。
塞尚是影响现代绘画的鼻祖。1895年,Vollard还是一个新出道的画商,为塞尚举办了第一次个人画展。到现在人们还一致认为,1895年的塞尚个展,是19世纪末最重要的绘画展。塞尚有时为了使物体看上去更和谐,故意画错物体的立体透视,塞尚对物体空间关系的探索,影响了毕加索的立体主义思想。几乎每位他“经营”的画家都为他画过像,每个画家按照自己的风格和理解诠释了他们的“伯乐”,因此沃拉尔在每幅画当中的形象都不相同。我觉得很有意思,因为这也许是这些画家所画的唯一相同的题材。因此收集了展览中展出的一些Vollard画像的图片,自己欣赏并请大家欣赏画家眼中的这位“伯乐”。
跟随陈英德先生领略艺术之都(五)2007年10月15日 星期一
第四次跟随陈英德先生领略艺术之都巴黎,第二次参观奥赛博物馆。
今天是三个主题展览同时在奥赛博物馆开幕展:Redilon Redon、Millet和19世纪新闻摄影展。由于奥赛博物馆星期一闭馆,因此开幕展往往安排在这一天,大约每两个月有一次这样的开幕展。有请柬的人可以进入参观,这是我和陈先生第二次进行这样的开幕展参观。
奥赛博物馆是将火车站改造成艺术博物馆的成功典范。70年代改造成现在的模佯,室内是后现代风格,形成了建筑的艺术美感与实用性的和谐统一。奥赛以存放19世纪下半叶到20世纪初法国自然主义、印象派、象征主义等艺术作品而有名。
Odilon Redon Odilon Redon是一个著名的印象派画家,他的粉彩画(Pastel)很有名,其中一幅《Bouquet de fleurs des champs dans un vas a long col》的色彩给人强烈印象,记得Dolores曾在一本艺术书上特地给我指看过这幅画,描述画的色彩感觉如何好,原来是Redon的画。
这位画家还特别喜好瓦格纳(Wagner)的戏剧,因此他常常用印象画的手法表现戏剧人物和情节,形成抽象抒情风格(Abstraire lyrique),看他的画似乎还能感受到中国画“意到笔不到”的意境。
印象派追求自然光的效果,非常擅长表现水、雨、雪等。在今天开放的画室中我们还看到其他一些印象派大师的作品,如Pissaro、Sisley、Renoir、Guillaumin等。另外,顺便还参观到比利时的象征派,以及超现实主义的前身。
Millet Millet(1814-1875)是自然主义画家,并且是著名的法国农民画画家,农民画再想超过他就很难了。自然主义早于印象主义,它与印象主义的区别是,虽然也主要是室外画,但是采用的依然是室内用光手法。
Millet笔触很独特,农村画的境界几乎达到极致,甚至看到墙壁能给人“乡下面包”质感的联想。他给我印象最深的一幅作品,也是被达利等艺术家经常用来演绎的一幅农夫与农妇的画:《L'Angélus》(钟声)。 L'Angélus(钟声)
Les Glaneuses (拾穗女人)
顺便还参观到Barbizon 画派中Theodore Rousseau、Diaz、Corot、Daubigny等的作品。
19世纪新闻摄影展 令我吃惊的是,摄影在19世纪中叶已经很成熟了。因为在我印象中,摄影是在慈禧的时代出现的,因为慈禧太后拒绝照相,因为怕把自己的魂魄“摄”走的故事流传甚广。而实际上,西方在19世纪上半叶已经发明了这项技术,中叶时期已经很流行。那个时代的摄影师居然拍摄了许多今天看上去成象质量都不差的照片。这个展览展示的便是1850-1870年期间的新闻图片,真是难以置信。
Redon手稿展和世界上最美丽的“莞尔一笑” 在底层还有一个Redon手稿展,是画家平时积累素材的绘画本展览。也就是工作记录。观看这个展览的时候,一个头发是金属铜颜色的“小婴儿”对我格外感兴趣,只要看到我就会“莞尔一笑”,笑得不知道有多甜,如果她妈妈把她转过去,看不到我,她就会哭闹,转过来后,就会又对我“莞尔一笑”。可能真的是觉得有缘,她的母亲和我们攀谈了一会儿。于是我问她是否可以给她的有着甜蜜“莞尔一笑”的7个月的小女儿照一张照片,她非常高兴。只要我的手机镜头对上小姑娘,她就会很配合地对我“莞尔一笑”,闪着金属铜色彩的头发与她嫩嫩的皮肤格外搭配。 母亲希望我把照片通过邮件发给她,于是我最后知道,这“莞尔一笑”的“小小可爱”原来还有一个更为可爱的名字,叫做“Aimée”,中文翻译是“被爱”。也许这个小精灵出生就是让人喜爱的。
陈先生 与陈先生从2点钟看到7点钟才结束。由于早上刚刚完成临摹印象派画家Sisley的我第一幅油画的初稿(见10月15日博客),因此对绘画技巧非常感兴趣,陈先生也非常乐意给我讲解,甚至涉及一些纯技术问题,虽然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初学者。我委实感到受益匪浅,尤其在几天后,我还收到了陈先生专门寄来的的油画材料名称及用法,更是十分感动。
陈先生陪我看展览,自己也感到非常享受。他是职业画家,最近他正在赶画,因为11月7日他要在拉丁艺术区的一个画廊办个人画展。但同时他还是艺术评论家、作家,他的生活比一般的画家要丰富得多。当我问他现在他最想做的事情,他说还是静下心来,把他已经完成了一半的一本有关巴黎和艺术的长篇小说完成。
他的生活很让我羡慕。我想,也许这也是我想要的生活,并不是要当画家,而是丰富并符合自己的趣味。最幸福的人生应该是能够从事自己喜欢事情的人生。 达赖喇嘛“获奖”,让美国人看看法国的科西嘉岛吧达赖喇嘛似乎在国外比国内有名,今天新闻上还说他在美国“获了奖”。
在法国,聊天时法国朋友还多次主动提到过达赖喇嘛,因为他们似乎觉得他在中国国内也应该是个热门人物,然而他们所了解得比我还多,我实在不能就此话题跟他们聊多少东西。
记得2007年5月法国第一轮大选时,我们路过卢瓦河畔的Blois小城,在市政府看选举过程。令我惊奇的是,进入选举厅所经过的进门厅内,竟然正在进行一个有关达赖喇嘛的展览,好几处都是他的头像。也许法国人对达赖喇嘛头像的熟悉程度比我还强。
有一次跟一个法国人谈到法国的科西嘉岛,法国人说实际上以前那不是法国的地方,所以至今科西嘉还有人闹独立,即使拿破仑是科西嘉人;并且科西嘉如果离开了法国实际上没有什么生存之道,生活水平会比现在差很多。话锋一转,这位法国人居然说,如果法国政府再跟中国谈“西藏独立”问题,你们可以跟法国人说,你们为什么不让科西嘉岛独立呢?这两个问题是完全一致的历史遗留问题。
我对这句话至今还很感动。
今天美国人给达赖喇嘛“颁奖”,那么为什么美国不给法国科西嘉岛闹独立的分子“颁奖”呢?让他们以同样的视角看看法国的科西嘉吧! 奥赛博物馆中法国人想象中的可笑的中国女人这是奥赛博物馆中位于较显眼位置的著名雕塑家Carpeau的作品,作品名称叫做《支撑地球的世界四个部分》,四个人物象征了欧洲、亚洲、非洲和美洲,完成于1867-1872年。 仔细看看,你会觉得很可笑。因为作品中的亚洲是一个中国人,但是我们看不出这到底是女人还是男人?看身体,这是一个女人,因为她有健全的乳房;但是看头部,这又是一个清末典型的男人形象,因为他的头发扎成了一条长长的发辫,而且头的前半部没有头发,只有清朝的中国男子才有这样的发型。 著名的雕塑家犯了一个凭想象创作的常见错误。我想他从来没有见过中国人,至少没有见过中国女人。可能他看到过那个时代中国男人的照片,他便想象中国女人的发型是类似的,只要换一下身体就行了。 可见,当时的人们对中国是十分地不了解,即使是一个受人尊敬的想创作中国人的雕塑家。 今天的法国人又如何呢?我们的感觉是,法国人,或者说西方人对中国的了解,是远远不如我们对他们的了解的!!也许这种状况正在由我们这个时代开始改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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